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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教会本色化系谱中的中华基督教会边疆服务运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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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教研究 

《 西南民族大学学报》 人文社会科学版)OO0 ( 2 1/2总第 22期 2  

中 国教 会本 色化 系谱 中的 中华 基 督 教 会  边 疆 服 务 运 动 
汪 洪 亮 
[ 摘要] 教会本 色化的要 义是 中国信徒在 中国事务 中担 负责任 , 中国 基督教 与 中国 固有文化 相适 应。   : 中华基督教会全 国总会边疆服务运动是 中国教会 “   本色化” 运动进程 中的重要事件和在边 疆地 区的重  !   : 要 实践 , 了基督教的活动 范围 影响 。边疆服务部在川康 民族地 区开展 的医疗卫生、 扩展 及 文化教 育、   j 生   ; 计 改良等社会服务 事业 ,   为当地经济文化发展 和社会改 良起到了积极促进作 用。边疆服 务体现 出来的 ;    
! “   边疆化” 政治化” 与“ 的特点 , 恰是 中国教会本 色化在 边疆地 区的具体表现 。边 疆服 务推动 了 中国教  !   会本 色化的历史进程 , 印证 了中国教会本 色化努 力中的 内在 困境 。 也  

j [   关键词] 中国教会; 本色化; 边疆服务 ; 川康地区; 国家政治  
中图分类号 :9 8 B 7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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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献标识码 : 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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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编号 : 0 - 32 ( 00 o —o 1-0  1 4 9 6 2 1 )2 22 _7 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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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金项 目: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课题“ 中华基督教会全国总会边疆服务研究” 课题批号 :2 zo 1 的阶段性成果 。 ( O E Jo )  

作者简介 : 汪洪亮 , 四川大学历史文化学院博士生 , 四川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讲师 , 主要从 事中国*现代史研究 
和边疆研究 。四川 成都 6 0 6  10 4

中 国基 督教会 的“ 本色化 ” 是一 个长 期持续 而  至今仍 未完 成 的过 程 。尤 其是 在 2 0世 纪前期 ,   自

第三时期 ;教会中西领袖 , “ 极思改弦更张 , 大唱联  合” 的第四时期;切盼基督教加人 中国国籍 , “ 勿常 
此 甘居 ‘ 教 ” , 洋 ’高呼 “ 色教 会 ” 本 的第 五 时期 。2 l  】 台湾学者查 时杰将 这 一 运 动 分 为 四个 时期 : 西  以 方传 教士为 主的栽种 时期 , 中西合 作 的过 渡 时期 ,   以中国人 为主 的 自立 式 教 会 时期 , 中国 人 为 主  以 的本 色化教 会 时 期 。段 琦则 分 为 五个 时 期 : 备  准
阶段 ( 8 7年一 1 纪 中叶 ) 过 渡 时期 ( 9世 纪  10 9世 , 1

立教会的成长和中国教会 的本色化被研究者视为  中国基督教 发展 的主要成就 ,90年代 , 五 四” 12 “  
运 动 和非基 督教 运 动 的挑 战 , 更使 得本 色 教 会 成  为 中国基 督 教 界 最 关 切 的 中 心课 题 。 此 后 3   但 0 年 问 中国教 会本 色 化 的 努 力 , 学术 界 却 未 给予 足  够 的关 注 , 基督教 与 民国政府 “ 由隔膜 到互相 攀 附  的过程 ”   其 抗 战 时期 在 边疆 地 区 的活 动更 是  ¨及 甚少 受到 研 究 者 措 意 。既 有 屈 指 可 数 的研 究 成 
果, 亦多为 区域性 的事 实铺 陈 , 少有从 政 局变迁 及 

中叶一 l0 90年 ) 教会 自立 运动 时期 (90 12  , 10- 90

年代初) 本色化探讨 和发展时期 ( 90年代一  , 12
14 99年 )“ 自” 期 (99年 以后 )  这 些 表  ,三 时 14 。 述虽然有 些 差异 , 都 表 明 中 国 教会 本 色 化 有 一  但 个持续而 发展 的过 程 。发 轫 于抗 战 时期 的边 疆 服  务运动 , 处于 以中国人为 主 的本 色化 教会 时 期 , 当 
属无 疑 。  

本色 化努力 角度展 开 的深人 研究 。 文 试 图通 过   本

川康民族地区卓有成效的基督教边疆服务运动 的   描述 ,探析其在基督教在华传布史上的重要意义  ④
及 其在 中 国教会 本色化 系谱 中的重要位 置 。  




2 O世 纪前期 中国教 会本 色化 的持续 努力 

中国关 于本 色 教 会 的讨论 与 实践 虽 然 较 早 ,   但本 色教会 成为 一 种 “ 动 ” 是 从 2 运 , 0世 纪 2 0年  代开始 的 。12 92年 , 国基督 教大会 发表 了《 全 教会 

中国基 督教 会 的本 色 化是 一个 持续 努力 的历  程 。无论 是基 督 教 领 袖 还是 研 究 者 的表述 中 , 均 

的宣言》 旗帜鲜明地提出“ , 中国本色的基督教会”  
之后 ,本色教会” “ 开始成为中国教会的流行语 汇,   并逐渐演进为有声有色的“ 色教会运动” 自立  本 ,
教会在 全 国各 地 不 断 涌 现 。如 时 人 谢扶 雅 所 言 :   “ 本色教 会 ” 之声 , 溢 乎 我 们 基 督 教 界 , 为  ‘ 洋 成

明确表达 了这一点。教会领袖诚静怡将本色化运  动分为五个时期 :偏重个人得救之道” 早年宣  “ 的“
教 ” ; 渐 注 社 会上 人 生 问 题 ” 期 “ 的第 二 时期 ; 中  “ 国教会 领袖 崭露 头 角 ” “ , 自立声 浪 , 漫全 国” 弥 的 

< 西南民族大学学报》 人文社会科学版) 2 1/2总第22期 (   000 2  
1号 , 为 金 科 玉 律 ” _ ‘ 色 教 会 ” 动 旨在  2 奉 1 。4 ‘   本 J 运 “ 中国信 徒 担 负 责 任 , 扬 东 方 固有 文 明 , 基  使 发 使 督 教 消除 洋教 的丑 号 ”, 成 教 会 中 国化 , 为 中  促 成

本刊网址 _1 .nbont2 3 " 0 x a.e 1  '' e // )0  

但“ 也有 一部 分 教 会 工作 团体 在 做 着 战时 中 国社  会需 要 的各种 工作 ”边 疆 服务 就是 其 中最 为 突 出 ,   的“ 工作 ” 新 之一 , 时人 评价这 是教 会 “ 抗 战时 期  在

国人“ 自养、 自治、 自传 ” 之教会。 92年成立 的  L 12 5
中华全 国基督 教协 进 会是 推 动本 色 化运 动 的 主要  力量 ,97年成立 的中华基督 教会 全 国总 会 , 中  12 是 国最大 的合 一教 会 , 也是 中 国实 践 “ 色 化 ” 本 的主  要 教会 , 也是 当 时在 民政 部 门登 记 ,在 中 国政 府  “

中最有创造性最有建设性 的一种新工作 , 对教会  对国家都有莫大的贡献 。 - ”9  
13 97年 , 中华 基 督 教 会 全 国 总会 在 青 岛举 行 

第四届全国代表大会 , 决议开辟西南宣教事工 , 作 
为本 色教 会 的 试 验 区。诚 静 怡 率 队于 次 年 赴 黔 、  

博得‘ 法人 ’ 地位的唯一教会团体”6    J   。 与这两个教会 团体关系最密切的人物莫过于 
诚静 怡 , 他在 12 92年全 国基 督 教 大会 上 被选 为 主  席 , 担 任 协 进 会 总干 事 到 13 并 93年 ;97年 当选  12 为 中华基 督教 会 全 国总 会 会 长 ,94。 任 全 国  13‘ 年改
总会 总 干事 , 到 1 3 直 9 9年 1 1月 1 日因病 去世 。 5  

桂等地考察 , *袒 自养和社会服务 , 取得 了显 
著成效 。13 99年夏 诚静 怡为 贵州难 民救 济事 到重 

庆, 沿途 目睹西南一带教育和医疗 十分落后 , 民 人  
生活贫 困 , 总会青 年执 委 张伯 怀一 道谋 划 “ 与 边疆  服务 的尝试 ”1 。诚 静怡 在 拜 会 国 民政府 行政 院  [] o 副院 长孔祥 熙 时 , 示 教 会 愿 意 在 抗 战 大 后 方 服  表 务 民众 , “ 导边 民 ” 出力所 能及 的贡 献 。 为 化 作   国民政府 战前对 西 南地 区的 开发 和 建 设不 甚  重 视 , 争爆 发 后 , 民政 府 急需 边 地 民 众 “ 国  战 国 与

他是 国内教 会 公认 的 领 袖 人 物 , 有 远 见 和 惊人   富 能力 , 酿 并 发 起 了 宗 教 自由 运 动 、 内 布道 运  酝 国

动、 中华归主运动、 会合 一运 动、 教 边疆服务运 动 

等一系列基督教运动。  【诚静怡的一生与 2 7 0世纪 
前期 中 国教 会本 色化 运 动 紧 密相 连 , 与 同事一  他 道推 进 了教会本 色 化 的历史 进 程及 其 在 边疆 地 区 
的发展 。  

内同胞们并驾齐驱 , 共同负起民族 复兴 的重任 ”  ,
但 因其 在边 疆 民族 地 区统 治 力 量 薄 弱 , 上 与 边  加 地 民众 “ 语言 的隔 阂 和关 系 的 疏远 ” 在 边 区建 设  ,

方面鲜有成绩 , 政府如欲推动边疆建设 , 必以“ 化  导边民” 为首要步骤 , 于是鼓励各类社会团体到边  疆开展服务或建设活动。孔祥熙具有基督教徒身 
份, 正愁 “ 缺乏 贤 明官 吏 和缺 乏为 政府 臂 助 的 民众  运 动 ”1 , 静怡 的 主张 可谓 是 正 中其 下 怀 , 孔  _J诚 1   故 在 政策 和经 费上都予 边 疆 服务 以大 力支 持 。边 疆 

所谓“ 本色 教会 ” 教 会 “ 色 化 ” 从 本质 上  或 本 ,

讲, 就是“ 本土化” 。按照诚静怡解释, 教会要做到 
本色化 , 除了“ 教会一切事工 , 由中国信徒负责” 应  
以外 , 重 要 的是 要 解决 “ 更 如何 使基 督 教 在东 方适 

合东方人之需要?如何使基督教事业 , 融洽东方  之*俗环境历史思想 , 与其深人人心不可破之数  千年结 晶文 化 ?这 样 的问题 。2 一时期 的“ 色  ” L那   本
化” 言论 , 体不 出这 两 层 含义 , 中 国教 徒在 中  大 而 国事务 中担 当责 任 , 据 中国实 际 , 务 于 中国社  根 服 会, 已成 为那 时 中 国教 会普 遍 的追 求 。 当时 “ 会  社
福音” 神学 思潮在 世界 范 围 内的兴 起 , 为 中国教  也

服务在时代呼唤、 自身需求和政府支持三个方 面 
因素 的作用 下应 运 而生 , 西 部 边疆 地 区 开 展 了  在

医疗卫生、 文化教育、 生计改 良和传教等方面服务 
工作 , 时间跨度长达 1 年 , 6 取得了不俗 的成绩。   为使“ 社会福音” 落实到具体 的边疆服务工作 
中, 边疆 服务 部 于 13 99年 底 成 立 时 , 拟 定 了详  便 尽 的工作计 划 , 要求 各 服务 区从 文化 教育 、 医疗 卫  生、 社会 生计 等方 面开 展 服 务 工 作 。各 服 务 区工 

会 本色 化提 供 了实 在 的指 向 : 与 社 会 服务 和社  参
会 改 良。   二、 边疆 服务 与川 康 民族地 区社会 改 良 

作人员应尽 量与中央及地方机关合作 , 教育事业 
应 统筹学校 教育 与社 会 教 育 , 药 事 业 应 兼 顾 治  医 疗 防疫 和卫 生教 育 , 会 事 业 应 立 足 于 救 济 边 民  社

13 97年 7月 , 日本 侵华 战争 全面爆 发 , 国民政 

府被迫西迁 , 政治文化 中心西移 , 很多教会干部和  信徒流亡到大后方 , 为基督教会在边疆地 区实践  “ 社会福音” 提供 了前所 未有的机遇。抗 战期间 ,   “ 教会遭受空前损害, 事工多停顿, 或改变方式 , 苟  延残喘 , 产业受轰炸毁坏或 占住封闭, 教友多流离  四散 , 即或存 余 , 贫 不 自存 , 为普 遍 灾 荒 ” , 亦 成  J  

痛苦和改 良社会风俗 , 宗教工作则应与具体 的服  务工作同时进行 。 从大处讲 , ¨] 边疆服务 的具体工  作可 以分为两种 : 一是实地服务工作 , 包括文化教  育、 生计改 良、 医药卫生和其他社会事业 ; 二是边 
区调 查和 研 究 。为 便 于 因地 制 宜 , 边疆 服 务 采 用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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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教研究 

《 西南民族大学学报》 人文社会科 ̄&)000 (  ̄ 2 1/ 2总第 22 2 期  边疆情形, 中央 日 报发表文章“ 介绍协职张伟才 同   学”使其成了一个“ , 重要的新 闻人物 ” [ 。。 2  
在 医疗卫 生方 面 , 部 在 川 西 区开 办 了 威 州  边 诊 所 、 番协 立 医 院、 理 杂谷 脑 医 院 和 初 级护 训 班 ,  
在西康 区开 办 了西 昌 中心 医院 、 西 诊所 、 河 四开诊 

“ 服务 区” 制度 。边部 先 后开 辟 了川西 区( 要是  主

四川松理茂汶一带, 藏族居 民为主) 羌、 和西康 区  
( 主要是 西 昌 和凉 山地 区 , 族 居 民 为 主 ) 直 到  彝 ,

I5 年代方告结束。 90  
在文 化教 育 方 面 , 边部 在 川 康 地 区大 力 开 展  学 堂教育 和 社 会 教育 , 取得 了显 著 成效 。边 部 在  川西 服务 区先后 开办 有 5所 小 学 , 生基 本 为 羌  学

所、 罗家 场诊 所 、 昌诊 所 、 威 诊所 和 助产 训练  德 普 班 。这些 医院 、 诊所都 聘 有专 门 医务人 员 , 了 为  除 当地 病人诊 治常见疾 病外 , 收治 了不少 黑热 病 、 还  

族或藏族。总体来看 , 成绩较为显著者多为羌族 
地 区 , 其 是 佳 山寨 , 边 部 所 办 学 校 中质 量最  尤 是

痢疾、 回归热、 梅毒 、 淋病患者。威州 医院还开展  卫生保健工作 , 设立 了妇婴卫生专科。14 9 6年 3  
月, 四川省 第 十 六 区 专 员 何 本 初 在 参 观 医 院 时 ,   “ 惊羡 医院设备 之完 善 , 为 ‘ 西第 一 ’对 于 医  誉 川 , 生之 服务精神 更是 赞扬 不 已 , 赠 以 ‘ 家 生佛 ’ 并 百  

好、 影响最 大 的小学 , 被认 为是全 区第一个好 学  校 ¨ 其 入 学 率 “ 之 一 般 农 村 教 育 尚 无 逊  引, 比
色 ” ¨ 至 14 。 截 99年 , 校学生 共升 人威 州师 范 4 该  
名 , 潘 职 业学 校 3名 , 谷脑 医护训 练 班 2名 , 松 杂  

眉山农职校 1 , 名 成都高琦中学 1 []95年  名o514 1

四字”2 【 引。西 昌中心医院设有 眼耳鼻喉科 、 护士 

春, 崔德润率佳山寨小学生及妇 女识字班学生共 
1 7人参 观 成都 , 后 访 问 了 中央 1 馆 、 先 3报 四川 大 
学、 金陵 女子大学 、 中央军 官学 校 、 西神 学 院 、 华 燕 

科、 妇产科、 注册科、 服务科、 总务科 、 药房等科室,  
是西昌城 内“ 一所较理想的完善医院” “ ,各种疾病 
手术均 能对 付 , 故地 方人士咸 视之 为救星 ”2   - 引。 在生 计改 良方 面 , 部主 要是 围绕农 艺 、 边 园艺  和畜牧养殖 展开工作 的。其 中川 西 区实施 麦 病 防  治成效最 为显著 。边 部在 威州 及 杂谷 脑 附* 村寨 

京大学、 齐鲁大学等地 , 受到了四川教育厅厅长郭 
有守、 四川 省政府 主席 张群 、 川康 绥靖 公署 主任 邓 

锡侯等官员的会见和接待 , 在羌民历史上是一  这“

件创举”1 - 引。边部在西康服务区先后开办有 8所 
小学 , 学生 基 本 为 彝 族 。其 中小 黑 箐 小学 的办 学 

展开农作物调查 , 确定 了各地小麦线虫病 瘿及腥  黑粉病的发病率和病害 的地域分 布情况 , 筹设 了  
服务 区 中心 防治站 。14 95年 1 , 四川 省农 业  O月 在 改进所 病虫害 防治 团及 理 番 、 汶川 两县 府 协助 下 ,   边部 开展“ 西 边 地有 史 以来 的第 一 次 麦病 防治  川

成绩较好 , 一直维持在 3 O名学生 以上, 一些学生 
毕业后 升人会 理 金 江职 业学 校 。l L  恩伯 小学 原 为 

地方保校 , 于无力维持状态 , 处 与边部*旌 , 设  置了阅览室和学生宿舍, 后又增设高级班, 从一个 
濒临倒 闭 的小 学 发展 为 校风 谨 然 的完 全 小 学。1 _]   8   西 昌地 区中小学 较为发 达 , 但幼 稚 园太少 , 部于  边

工作” 到 14 年 , , 98 小麦病虫害在该区得到根本控 
制 。2 - 叫边部 于 1 4 成 立 了畜 牧 改 良场 , 用 新  9 5年 采

式牛棚及 羊房 建 筑 , 进外 国 牛 、 品种 , 杂 交  引 羊 用 法改 良当地家 畜 , 殖新 的牛 、 品 种 。’边 部 在  繁 羊 【  2

14 年开办惠康 幼稚 园, 95 当年即有 4 7名儿童入  学, 因办 学 成绩 优异 , 到教 育 部嘉勉 。】 了固  受 _  除
定 的民众学 校 、 民众 图书室外 , 部还 开展 灵 活机  边

西康 区建立 了三一新村农场 , 开展 了玉蜀黍 良种  繁殖、 水稻 良种引进、 小麦品种 比较试验和高梁繁 
殖 等农艺 工 作 , 养 了鸡 、 、 等家 禽 家 畜 。边  还 鹅 猪 部在 惠康幼 稚 园 的基 础 上 建 立 了儿 童 福 利 站 , 以  西 昌城区儿童 为主要 对象 , 开展 营养补 助 、 健康 检  查 、 乐 活动 、 书阅览 等 活动 。2 康 图 【 副边部 还 在儿 童  福利 站创 设 了工读 学校 , 展职 业 教育 , 收贫 苦  开 招 儿童 。因顾及 学 生 家 长 生 活 困难 , 校 举 办 了无  学

动 的“ 回施教 ” 一 般 与巡 回医疗 偕 同进 行 。川  巡 , 西服务 区有 威 州 、 番 、 谷 脑 三 个 巡 回施 教 中  理 杂 心 , 教 内容 主要 有 报 告 国事 、 施 宣讲 卫 生 、 导农  指
事及 图画展 览 等 , 上教 儿 童 唱歌 , 映 幻灯 , 晚 放 民 

众往往“ 倾寨而来”   。。 西康服务区设有书报 阅览  室和边胞招待所 , 社教干事每月到各地开展抗战  宣传 、 时事讲演 、 图书流动等活动。  - 西康 区部出 2  

息借款 , 以鼓励学生家长从事小生意藉以谋生 ,   曾

版的《 汉夷旬报》 报告国内外大事, , 介绍常识,   汉、
彝文并列 , 是国内第一份彝文报纸。 2 【] 2彝族青年张  伟才 , 得到边部资助到福州协和农业职校读书, 福  州各教会机关、 学校、 团体 , 争先恐后邀请他报告 

招收成年失业者成立毛纺组、 织布组、 编制组 ,参  “
加者甚 为踊跃 ” - 。2  

在宣教工作方面, 总体说来成绩不如其他方 
面显著 。川 西 区的威 州 和理 番城 中原 先 就有 福 音 

《 西南民族大学学报》 人文社会科学版) 2 1/ 2总第2 2 ( 000 2 期 
堂, 经边 部 努 力 恢 复 了礼 拜 活动 。 杂 谷脑 的宣 教 

本刊网址: 『 ubont2 5   . e, e 1 x a.    

还是 从边疆 服 务 的具 体 实 施 来 看 , 部 所 宣 称 的  边

工作在耿笃斋牧师主持下 , 发展了不少信徒 ,92 14  年还在总会与四川分会的协助下创建了新的福音  堂。 西康 区相对成绩更差 ,   惟有西 昌宗教活动比 
较 活跃 , 组织 了圣 乐 队定期 练 * ; 利用 暑 期 开办 了  义 工宗教 讲 *会 , 授 圣 道 研 究 、 业 常 识 、 生  讲 农 卫 须 知 、 村 教 育 等 。西 昌 的青 年 团契 活动 较 为 丰  乡 富, 吸引 了不 少边 民参 与 。   除 以上实 地 服务 外 , 部 还 与 一 些 大 学 及 研  边

“ 社会福音” 都具有明显 的“ 边疆化 ” 政 治化 ” 与“   的特点。若说中国教会 的“ 本色化 ” 运动即是寻求 
“ 中国化 ”则 在 边疆地 区传教 和 开展 社会 服 务 , , 无 

疑亦当“ 边疆化 ” 其实质都是 “ , 处境化 ” “ 土  或 本
化” 。边疆 服务 既 因 民族 危 机 及 国 家政 治 需 要 而  生, 也因时局 变动及 政 制转 型 而 告终 , 而其 组 织机  构 、 导层构 成 和服务 人员 来 源 , 领 都是 中 国基督 教  徒 占据领 导 和 主 导地 位 。 在 社 会 服 务 中 , 部 也  边

究机构合作 , 组织边部工作人员一道开展 了对边 
疆地 区 的调查 和研 究 。与 纯 粹 的学术 研 究 不太 相  同的是 , 边部 的边疆 研究 更加 注重 “ 用 ” 正如李  实 , 安宅 所强 调 的 , 究 、 务 、 练 应 “ 者 合 而 为  研 服 训 三



随时注意灌输 国家意识 , 帮助政府“ 化导边 民” 其  ,
活动具有明显的“ 政治化” 的特征。这些都是中国  
教会本 色化 运 动 在抗 战这 一 特定 时期 、 疆 这 一  边 特定 区域 的具 体形态 。) ( 5  



“ 研究为了服务 , 服务得到研究 的资助 , 使 服 

“ 边疆化” 是边疆服务实施过程 中必须面对和 
解 决 的问题 , 正如李 安宅 所说 , 如欲 建设 边 疆 , “ 必  得 深入 边疆 … …化 于 边 疆 。化 于 边 疆 , 能 适 应  方
边疆 ” 在边疆 地 区开展工 作 ,第 一 应该 先 以医药  , “

务才不是盲 目的 , 即以资助研究 , 研究才不是抽象 
的 , 使 同工 即在研 究 与服 务 中得 到训 练 , 练才  且 训
不是形 式 的” 实 地研 究 最 好 采 用 “ 务 的手 段 ”  , 服 ,

“ 使人 共 同参 加 实 地 研 究 , 地 服 务 ; 在 实 地研  实 使 究 、 地 服务 当 中证得 实 地 工作 的意 义 ” _ 实 。3  经过  辛 勤耕 耘 , 批基 于 实 地 调 查 的研 究 成果 得 以发  大

人 手 , 二改 良生 产 技 术 , 三 组 训 民众 , 均 以  第 第 而 综 合 的教育原 则 出之 ” “ 该 统 一 于 富有 机 动 性  ,应

的团体。 边部强调尊重边地的固有文化传统 , ” 对 
服 务 区 自然环 境与 民情 风 俗进 行 了调 查 研 究 。在 

表, 增进了国人对边疆地 区的认识 , 促进 了边疆服 
务 的深 入开 展 。  

工作部署 上, 边部视 医药工作 为“ 服务 的开 路先  锋” 辅以改 良生计与组训 民众 , , 不管哪种工作 , 均 
以“ 综合 的教育 ” 配合 。如李 士达 所说 ,现 阶段 下  “

三、 中国教 会本 色化 系谱 中的边 疆服务 运动  边 疆 服务运 动是 中国教 会 本色 化 系谱 中的一  个 重要 环 节 , 有 重 要 的象 征 意 义 和 实 践 价 值 。 具  

的夷民教育 , 只有动态 的诱导 , 最好是表面上从其  政不变其俗 , 实质上则于其每种 *俗上, 以新 的 予   意味及解释, 务使其潜移默化而不觉 ……如此才 
能造成整 个 社 会 的调 协 ”  引, 语 最 能体 现 教 会  此 开 展社会 服务 力求 “ 色化 ” 本 的曲折 努 力 。 由于边  疆 地 区地广 人稀 , 环境 恶 劣 , 以按 部 就班 开展 工  难 作, 边疆 服务必 须“ 富有机 动性 ” 既 有 固定 的服 务  :

边疆服务是 以诚静怡为代表 的基督教人士认识到  边区民众更需要“ 基督 的神恩” 在政府支持下发  ,
起 的 , 强 调 以服 务 为 目的 , 大 地 丰 富 了“ 会  其 极 社 福 音 ” 内容 , 展 了基 督 教 的活 动 范 围及 影 响 , 的 扩   同时也 使 国家政 权力 量推 动 教 会事 业 发展 在 一定  范 围 内得 到 实 现 。而 这 些 也都 成 为 中 国教 会 “ 本  色化” 的重要 内容 与表 征 : 边 疆地 区开展 教会 活  在 动, 必然 要 适 应 边 疆 民族 文 化 , 适 自身 行 动 方  调 式; 在抗 战建 国背 景下 , 国基 督教 会 亦不 能 置之  中

处, 又有巡 回的服务队, 服务处一般都有 医药、 教 
育 等工作 , 巡 回工作 则 往 往 教 育 与 卫 生 相 伴 而  而 行 。无 固定 服 务 处 则 根 基 难 以稳 定 , 巡 回则 服  无 务 范 围不 能 拓展  J 。宗 教 工 作 同样 需 要 边 疆 化 :   由于汉人 对外 来 宗 教 相 对 较 为包 容 , 边 地 民众  而

度外 , 而是积极投身各类社会服务。在那个 国土 
大 片沦 丧 、 疆成 为 民族 复兴 基 地 的特 定 时代 , 边 响 

应政府号召, 与边 疆建设 , 固国家基础 , 参 巩 就是 

往往都有 自己的信仰 , 故在汉族 聚居地, 边部 以传 

身处大后方的民众们的最大“ 政治”  。
“ 中国基督徒 ” “ 在 中国事务” 中担负起责任 
及 其 因地制 宜 开 展 社 会 服 务 , 既是 那 一 时代 国家  政 治在 边疆 地 区的 投 影 , 是 中 国教 会 本 色 化 在  也 边疆 地 区 的生动 实践 。无 论 是从 边 部 的制 度设 计 

教为主 , 教育、 卫生等实际服务为辅 ,藉 以培养基  “ 本信徒 , 树立教会基础 ”而在“ ; 纯边民区域” 则 以 ,  
服务为主, 寓宗教精神 于其 中, 藉实际工作 以感  “
召 边胞使之 佩 服基 督 教 ”3 L  。边 部 注意 尊 重 边 民  的传 统信仰 , 比附 上帝 为 “ 天菩 萨之 替 身 ” 以潜 移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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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教 研 究 

《 南民族大学 学报 》 人文社会 科学g )000 西 (  ̄ 2 1/2总 第 22期  . 2 15 95年走完 了它 的全 部历程 。   值得 注意 的是 , 疆 服 务 运 动 是一 场 以 中 国  边 基督 教徒 为主 体 , 服务 中 国边 疆 为 目的 的福 音  以

默化达到“ 取代” 其原有宗教信仰 的目的。卅   秦和 
*认为这种农村传教方式 ,结合 民族地区的特点  “ 而加以扬弃 , 是改革边疆民族地 区基督教传播活  动 的尝试 ”3 是 为 中允 之论 。 l  ,  
“ 治化 ” 政 也是边疆 服务 的重要 特征 。边部 虽 

传播及社会改造运动 , 它改变 了过去中国边疆地  区往往只有西国教士传教而中国教徒反倒成了局  外人的局面, 而其时中国本色教会的努力及社会 
福音 思想 的传播 乃是 这场 运 动 的重要 背 景 。作 为 

自我定位为“ 纯粹” 宗教 团体 ,绝无” “ 政治与党派  关系 , 但其宗 旨却是“ 中央抚 圉边民之德意” 以 本 ,  “ 促进边民团结 , 充实 国家能力” 其 服务信条 是  ,
“ 民主义为立 国行政 之根本 大道 ; 三 四海兄弟 为 民 

边疆服务委员会主任委员的孔祥熙在该会第五届 
年会 上表示 “ 我们 国家需 要 边疆 服 务 的工作 ” 特  ,
别强 调“ 中华基督 教会是 中国基督 徒 的教 会 , 疆  边 服务部 是基督教 的服务 运 动” 。他 认 为 , 代 西方  *

族 团结之理想 目标 ; 边疆服务为国家民族之迫切 
需 要 ” 副正如杨 天宏 先生 指 出 , 。 边疆 服 务是 教会 

方面蓄之甚久的依靠 中国国家政权的力量来*
教 会事业 的愿 望第一 次在 一个 特定 范 围 内成 为 了  事 实 。3 -  边疆 服务 “ 之所 以发起 , 即在 利用 基 督教  服 务 的精 神辅 助政 府化 导边 民的工 作 ” 。在 政  …J
府 要求 和倡导下 , 边部 明确 规定 , 管是 在学 校教  不

列强实施殖民扩张, 最毒辣最狡诈 ” “ 的手段莫过 
于分化其 他 国家 的 民族 , 防止边 地 民众受 到 “ 要 分  化 ”必须 “ , 使他们对 国家有 更深 的 了解 , 密切 的  更 关 系”】 增 强 其 对 国家 的认 同 。边 部 在 开 展 工  L ¨, 作时 , 意识地对 边疆 民众灌输 “ 有 国家意 识 ” “ 和 民 

育 还是在 社会教 育 中 , 要灌 输爱 国主义 和 “ 都 汉夷 


族意识” 即是为此 。而国民政府对边疆服务持积  ,
极支持态 度 , 也有 防止 西 方 列 强利 用 外 籍 传 教 士  在边疆 民族地 区搞 分化活 动 的潜 在 目的。  
四、 结语 

家” 的思 想 , 养 边 民 的 国家 意识 和 公 民意 识 。 培  

因边部注 意传达 “ 国家之 德意 ”边 民“ 中央 政府  , 对 之感 戴也 日见深 切 ” J 由于边部 工 作渐 得部 分    。 边 民认可 和信 任 , 方 上 许 多工 作 也 仰赖 边 部 合  地 作, 如昭觉 地 区编 制保 甲工 作得 不到 民众 的支 持 ,   在边 部奉劝 下才完 成 。西 昌行辕 政治 部督 察 到 四  开查铲 烟苗 , 惟恐 “ 发生 意外 ” 亦请 边部 协助 ¨。 ,  

作为 一个 历史 事 件 , 疆 服 务 早 已湮 没 在 国  边 人 记忆 中。若置身 于抗战 时期“ 疆开 发 与建设 ” 边   的洪流 中 , 边疆服务运 动 至 多可谓 涓 涓 细流 , 际  实 贡献非常有 限 。基督 教 团体拥 有 的 资源 不足 以胜 

孔祥熙认为边部体会 到政府化导边民的苦心, 希 
望边部 在各项 工作 中“ 意政治 训练 , 注 使边 民认 识  中央政 府 之德 惠 , 因而 甘心 向化 作健 全 之 国 民”  , “ 对于 国 民党 义 及 国父 之遗 教应 使 边 民有 正 确 的  认识与 了解 ”4 l  。他 评 价边 疆 服 务 是 “ 督 教 的  基

任边疆建设这样庞 大的社会改造工程, 但正如时 
人所 论 ,边疆 服务部 在它 的力量 所 能做 得 到的 范  “ 围 内已经 做 了。它 的力 量 只 有 这 么 大 , 我们 对 它 
不 能苛求 。  由 于此 时 “ 会 福 音 ” 多关 注边  ” 社 更

疆和乡村地 区, 中国年 鉴》 《 将边疆 服务 纳入 了  
13 90年代 “ 乡村建设 ” 运动 范 畴④ 。在 边疆 建 设成  为 “ 战建 国” 要 主题 的 时势 下 , 疆 服务 体现  抗 重 边 了中国基督 徒参 与 中 国事务 的 自觉 意 识 , 而在 边 

服务运动” “ , 以宗教的精神和服务 的事业促进国  
民 的团结 ” 所 以也 “ 一个宗教 的爱 国运动 ” _j , 是 。1 l  
14 9 9年 后 , 由于教 会 的社 会 角色 已经 发 生 变 

化, 从过 去 的改造 社会 的力 量 变成被 改 造 的对 象 ,   再 因社会 主义 国家 财 产公 有 的制 度 性 规定 , 边部  社会 事业 将 由政 府 接 管 的最 终命 运 也 已成 为 定  局 。“自全 国解放后 , 我人 民政府 对少 数 民族 有完 

疆服务中灌输“ 国家意识” 公 民意识” 宣传抗  和“ ,
战 以凝 聚 民心 , 是 那 一 时代 国 家政 治 在 边 疆 地  也 区 的投 影。从长 时段角 度考 察 *代 中国基督 教 运  动 的话 , 边疆服务 的意义 则 非 同小 可 , 以实 际行 动 

备正确政策 , 将逐步予以实施 , 本会独力负责之服  促 进 了中国教会 “ 色 化 ” 本 的实 践 历程 , 印证 了  也 务方式 , 已成 过去 。今 后 惟有 追 随政府 之后 , 成  中 国教会本 色化努 力 中的内在 困境 。 完   建国计划 , 无力亦无需另立 门户 , 别树一帜。所有  社会服务工作应 向当地人 民政府 申请接办。若政  府不愿接办时 , 应设法结束”4 。川西及西康两  _ 引
个服务 区 的各项 事 业 逐 步 移 交 政府 , 疆 服 务 于  边

边部“ 以宗教的精神从事服务的工作” “ , 以教 
会 立场办 理 社 会事 业 ” , 宗 教 工 作 与 世 俗 工    其 作互 相渗 透 , 社会 服务与 福 音传播 紧密 结合 , 现  体

了“ 社会福音” 的传教路线。在传教过程 中, 边部 

《 西南民族大学学报》 人 文社会科 学版) 2 1/2总第22期  ( 0 00 2
尽 量避 免 与 边 民 固 有 的宗 教 及 文 化 传 统 产 生 冲 

本刊冈址:toxea.e 27 lo .ubo nt 1 ol ,    

第 6期; 基 督教与 中 国“ 疆 研究 ” 《 边 的复 兴》 《 川大学 学 报》 ,四  
20 0 8年第 1期 ;新教 在华路 向及 边疆 服务 的兴起 》, 宗教 学研  《 《

突, 但为何成效并不显著?除了边部 自身体认到 
的经费 缺乏 、 环境 艰 难 、 才 难 得 等 原 因 外 , 有  人 更

究) 09年第 l ; 政治转型与中 国教会 的调适》 《 20 期 《 , 四川大学学  报) 09年第 3 ) 对边疆服务做 了较为全面的研究。 20 期 ,   ④详参杨天宏先生 :基督教与中国“ 《 边疆研究 ” 的复兴) 《 , 四 
川大学学报) 0 8年第 1 。 20 期   ⑤详参汪洪亮 :变动时局 中的中国基督教会——基于 中华基  《

其无法超越 的困境存 在。从根本上讲, 本色化 的  
至 高境界 是 “ 国基 督 化 ” “ 督 中 国化 ” 文  中 与 基 的
化 移人乃 至 文 化 融 合 ; 这 两 者 并 非 可 以和 谐并  但

存、 共同实现 的 目标 , 而且在很 大程度 上, 两者相  互抵牾 , 南辕北辙 , 在地域广袤 、 文化多元 的中国,  

督教会边疆服务运动的历史考察> 《 , 历史教学 》 高校 版) 0 9 ( 2 0 年 
l 。 1期  

⑥参阅李安宅 : 边疆社会 工作》 中华 书局 ,94年。李安宅  《 , 14

尤其如此。中国向来缺乏宗教传统 , 道信仰多  释、
在民间 , 民族地 区往往“ 而 多神共祀 ” 欲使 “   , 中国
基督 化 ” 何 容 易? 外 来 的 基督 教 文 化 取 代 中 国  谈 西部 少数 民 族 地 区 固 有 文 化及 宗 教 信 仰 , 否可  是 能 ?单从 技术层 面考 虑 ,基 督 中 国化 ” “ 也注定 “ 劳  而少 功 ” 中 国本 是 一 个 多 歧 互 动 的 复合 体 , 疆  , 边

(90 18 )社会学家、 10 — 95 , 人类学 家 , *代 中国边 疆研究 的重要代 
表人物 , 曾担任教育部边疆教育委员 和 中华基 督教会边 疆服务顾 
问, 对边疆问题有着 系统论述 , 可参阅汪洪 亮《 李安宅边 疆思想要 

略》 《 , 西藏大学学报) 06年第 4期。李 安宅《 20 边疆社会 工作》 一 
书, 是彼时一本重要 的应用人类学著作 , 是其长期关注边疆建 设和 

指导边疆服务 的经验总结和理论提升 , 关于此点 , 另文探讨 。  
⑦C i s nC ag( h —hi   hn 张启贤 ): R l i ”:h  hn s Y a  e “ ego T eC iee er i n  
B o ,14 ok 9 0—14 ( h  o eca Pes T . hn . 92 ,. 。 9 1 T eC mm ri rs,L D C ia 14 ) 8  l

民族地区与内地文化差异较大, 中国化 ” “ 也相应 
是个 变 量 , 法 整齐 划 一 ; 无 而且 越是 尊 重 “ 当地 民 

关于基督教与 中国乡村建设运动 , 最完 整的研究 当推刘家 峰 : 中  《 国基督教乡村建设运动研究 :9 7—15 ), 10 9 0 天津人 民出版社 ,0 8 20  
年。  

族固有文化”其服务工作的基督教神学色彩就越  ,
淡薄 。强 调 “ 色 化 ” “ 俗 化 ” 本 和 世 的布 道 方 式 尽 

管为“ 自由派 ” 教会人士极力 主张, 却受到 “ 基要 
派 ” 会人 士诟 病 , 因 即在 此 处 。换 言 之 , 督  教 原 基

参考 文献 :  
[ ] 慧峰, 1赵 俞祖华 .本土视野 与*代 基督教 问题研 究 [ ] J.  
东岳论丛 ,0 6 1 :2 . 2 0 ( ) 12  

“ 中国化” 了之后 , 已不是原有的基督 , 又如何使 中   国“ 基督化” ?这种内在 困境是追求本色教会的中 
国基督 徒 和 中国教会所 无法 超越 的 。  
注释 :  
①吴义雄 : 自 与本色化——1 《 立 9世纪末 2 世 纪初基 督教对  O

[] 2 诚静怡 . 本色教会之商榷[ ] 文社月刊 , l j. 第 卷第 l , 册  
12 9 6年 5月 : 9—1. 0  

[] 3 吴建寅 .中国本色教会浅探——2 世 纪早期 中 国教会本  O
色化 的尝试[ ] J .金陵神学志 ,0 7 3 :9—5 . 20 ( )4 1     .

[] 4 谢扶雅 . 色教会问题与基督教在中国之前途 [ ] 文社  本 J.
月刊 , 1 第 卷第 4册 ,9 6年 1 :7 12 月 2.  

华传教战略之转变》 《 ,中山大学学 报)04 20 年第 6期 , 14页。 第 2  
有关中国教会本色化运动的研究 可参看段琦 《 进的历程—— 中  奋 国基督教的本色化 》, 商务 印书馆 ,04年 。有关 非基督教 运动 , 20   最为全面翔 实的研究 当首推扬天宏《 基督教与*代 中国》, 四川人  民出版社 ,9 4年 ( 19 该书增订本 《 基督教 与民 国知 识分子 :92 l2 — 

[] 5 诚静怡 . 协进会对于教会之贡献 [ ] J .真光杂志 , 十五  二 周年纪念特刊: — . 6 7   [] 6 蒋翼振 . 诚静怡博士追悼大会 [ ] J .田家半月刊 , 7卷  第 第 2期,90年 1 1 14 月 6日:1 l.   [ ] 家峰 . 差会 到教会 : 7刘 从 诚静 怡基督教 本色化思想 解析  [] 世界宗教研究 ,0 6 2 :1. J. 20 ( ) l4   [] 8 总会 理事会报告书[ ] / A / 中华基 督教会 全国总会第 五届  总议会议录 ( 苏州,9 8年 ) z : 1 14 [ ] 5 .上海 市档 案馆 : 12—   U 0 0—
1. 6 

12 9 7年中国非基督教运动研究》 20 于 0 5年由人 民出版社出版 。 )   ②较有代 表性 的研究著作有秦和* :基督宗教在四川传播史  《 稿》 四川人 民出版社 , 0 年 ; 基督宗教在西南 民族地 区的传播  , 2 6 《 0
史》, 四川民族 出版社 ,03年 ; 宁: 基 督教与少数 民族社会 文  20 钱 《

化变迁 》 云南大学 出版社 , 9 年。 , 1 9   9 ③基督新教进人 中国后有三个变化值得注意 : 在神学理路上 ,  
由倾 向基本教 义的个人福音 向被 强调服务社会 的社会福音转 变;   在组织 和文化上 , 由保持原生状 态到强调本 土化 ; 在活动地域上 ,  

[] 9 余牧人 . 抗战八年来 的中国教会 [ ] J .基督 教丛刊 , 9 第  
期 ,9 5年 2月 : 9 14 8— .  

[0 刘 龄九 .边疆 服务部工作简报 [ / 中华基 督教会 全 国  1] A]/

总会第五届总议会记 录[ ] 16 z :5.  

从 中国的沿海 、 沿江通商 口岸转 向内地 甚至边疆少数 民族地区寻 

[1边疆服务 委员 会第 五届年会 孔副 院长致 词(93 1  1] 14 年 O
月2 0日) z . [ ] 云南省档案馆 : — — 5 . 5 4 21 1   [2 中华基督教会全 国总会 边疆服务 部工作计 划大纲 [ ] 1] z.  
四川 省档案馆 : 建川 5 O一4 . 3  

求发展 。基督教在华 传教史上几乎所有 活动 , 都与这 三个 变化有  关 。中华基督教会全 国总会组织发 动的边疆服务 运动 , 则是基督 
教在华传教史上最能同时全面反 映这三方面变化 的重要事件 , 学 
界却长期缺乏系统深入 的研究 。最*杨天宏先生连续发表 四篇长 

[3 参加十六区运动会——节录崔主任来函[ ]边疆服务通  1] J 讯, 1 , 4 年 3 :  第 期 1 5 9 月 4 .

文 ( 战争与社会转型 中的中国基督教会 》 《 《 , *代史研究 ) 06年  ) 0 2

28 1  

宗教研究 

< 西南民族大学学报》 人文社会科学, )000 ( g 2 1/2总第 22期 . . 2  
卷第 l — O期合刊 , 4 年 1 月 :1 9 2 1 2 0 l. 9  

[4 王贯三 . 山寨的一 日[] 边疆服务, 1 期 , 4 年  1] 佳 J. 第 6 17 9
4月 :8  l.

[1 西康 区宗 教组新 闻[] 边疆 服务 , 2 期 ,97年 8 3] J. 第 0 14  
月 :5 3.  

[ 5 王贯三 . 1] 川西 区 九四九年工作报告 [] 边疆服务 , 一 J. 复 
刊 ,9 0年 3月 :3 15 2.  

[2 李安宅 . 3] 研究服务训练要连合 起来 [ ] 边疆服 务 , 4 J. 第  
期 ,9 年 1 : 李安宅 .实地研究与边疆 [ ]边疆通 讯 , 1 14 月 9; J 第   期 ,92年 1 : —3 14 1月 1 .  

[ 6 佳 山寨学生锦 城观光[ ] 1] J.边疆服务通讯 , 2 ,95 第 期 14 
年 4月 :. 5 

[7 中华基督教会全国总会边 疆服 务部三 十四年度工 作报  1]
告[] z .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 . 中华 民国档案资料汇编[ ] 第  z. 5 辑第 2 “ 编 文化卷 ” 二) 19 : 3— 4 . ( , 8 8 84 9 4  

[ 3 李应三 . 3] 对普雄剿夷善后的几点意见 [] 边疆服 务, J. 第 
1 7期 ,9 7年 5月 :. 14 7  

[4 张伯怀 .本部 的 回顾 与前瞻 [ ] 边 疆服 务 , 4期 , 3] J. 第  
14 9 3年 l 月 :. 1 6 

[8 何光珠, 1] 刘德惠 .恩伯小 学剪影 [] 边疆 服务 , 2  J. 第 3
期 , 4 年 l 月 :9 恩伯小 学增设 高级班 [ ] 边疆 服务 , 2   1 7 9 1 1; J. 第 3
期 :5  2.

[5 刘龄九 . 3] 关于工作检讨 的几点概况意见[ ] 边疆 服务 , J.  
第 4期 :l 2_  

[ 9 幼稚园传令嘉奖 [ ] 边 疆服务通讯 , 5 , 4 1] J. 第 期 1 6年 2 9  
月 :5  l.

[6 马鸿纲 .川康倮胞 的宗教及 其改进——边疆 服务 的一  3]

见[] 协进 , 2卷第 2 , 4 J. 第 期 1 3年 1 月 :  9 O 9 .
[7 秦和* . 3] 基督宗教在西南民族地区的传播史 [ .IJ  M]  ̄ f t  J 民族出版社 , 0 : . 2 38   0 6 [8 中华基督教会全 国总会边 疆服务部工作计 划大纲[ ] 3] z.  
四川省档案馆藏: 建川 5 4 6 0— 3 .  

[ O 川西区工作报告( 93 ) z . 2] 14 年 [ ] 云南省档案馆 :l 4— 5一  
2 . 51  

[1 *讯一束 [] 边疆服务 , 1 , 4 年 4 : . 2] J. 第 期 13 9 月 2  3
[ 2 西昌出版汉夷旬报[ 】 边疆服务通讯 , 2 , 4 2] J. 第 期 1 5年  9
4月 : 9—1 . O  

[9 杨天宏 .战争与社会 转型 中的 中国基 督教会—— 中华  3] 基督教会全国总会边疆服务研究[ ] *代史研究 , 0 ( )5 . J. 2 66 :   0 5 [0 张宗南 . 4] 边疆服务部工作概况 [ ] 边疆服务 , 1 : J. 第 期  
5  .

[3 请听这 呼声[] 边疆服务 , 2 期 , 4 年 l — 2月 : 2] J. 第 7 18 9 11  
2 张伟才同工来信[ ] 边疆服务, 2 期 , 4 年 l 、2 : . ; J. 第 7 1 8 9 11 月 1   4 [ 4 威州医院新气象 [ ] 边疆服 务通讯 , 6期 , 4 2] J. 第 1 6年 4 9  
月 :. 6  

[1 昭觉七八月份的生活[] 边 疆服 务, 1 期 , 4 4] J. 第 3 1 7年 1 9  
月 :6 1.  

[5 西康 区卫生工作一 瞥[] 边疆服务 , 7期 , 4 2] J. 第 1 4年 1  9 2
月: ; 2 刘龄九 . 9 本部卫生工作 简单介绍[ ] 边疆服务 , 7 : J. 第 期 2   [ 6 J 西消息 ? 2 ]l I 防麦 病巧夺 天工 [ ] 边疆 服务 通讯 , 4 J. 第   期, 4 1 5年 l 月 : ; 9 1 6 刘国士川西小麦腥黑粉病防治区访 问录[ ] J.   边疆服务 , 1 期 , 4 9 : . 第 1 1 6年 月 1   9 8

[2 边疆服务委员会第四届年会纪录摘要 [ ] 边疆服务 , 4] J. 第 
1 : 2. 期 1 7— O  

[3 中华基督教会边疆服务部 15 至 15 年工作报告及 申 4] 9 1 93   请结束报告[ ] z .四川省档 案馆藏 : 建川 5 - 3 . 0 46  

[7 中华基督教会全 国总会边 疆服务部 三十 四年 度工作 报  2] 告[ ] 文化卷( - : 2—4 . z. -)8 83 4  
[ 8 王端若 , 2] 龙启惠 .惠康儿童站素描[ ] 边疆 服务 , 2   J. 第 4
期 ,9 8年 5—6月 :2 14 1.  

[4傅正达 . 民的呼声 [] 边疆服务 , l 期 :  4] - 夷 J. 第 6 6 . [5 张伯怀 . 4] 本部的回顾 与瞻望 ( 事工检讨 会闭会词 ) J. []  
边疆服务 , 4期 :. 第 5  

[ ] 康教会创设工读学校[] 天风,   卷第 期, 2西 9 J. 第。    
15 9 0年 1 2 0月 8日.2 1.  

收稿 日期 :0 9—1 —1  责 任编辑  杨春 蓉  20 1 7

[0 川西杂谷脑福音堂举行献堂典礼[ ] 3] J.田家半月 刊, 9 第  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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